程研肖膝盖上包着毯子,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就这么几天里,他比严屹立闯入医院时又瘦了不少。
下巴瘦削得有些微尖,他本是美得艳丽挺拨,如今却艳丽之余萦绕了弱质的病态。月光轻柔的洒在他的过于白皙的脸上,竟教人担忧眼前人随时会如话本中的仙子,衣玦翻飞间脱世飞升、远离尘宵……
他被一路推进疗养院,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严屹立,又看了看他脚边陷入昏迷的人,最后把视线定位到事不关已的霍琅身上。
绕了一圈后,他的视线重新移到严屹立身声,问,“你……怎么在这?”
严屹立嘴角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夜风自远处刮来,将树叶吹得哗哗作响。一如严屹立纷乱的心。
“外面风大,你身体不好别着凉了。我们去里面谈吧。”霍琅看了眼蒋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