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屹立心里一酸,能不大惊小怪吗?守了这么多年没开窍,一开窃就变成别人的了!他把烟头摁灭在地上,心头像被淋了几滴柠檬汁似的,酸得不行,“你喜欢谁?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吗?”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有默契。程研肖觉得自己找人找对了,“他本来定了今天的机票,想和我一起去澳门守岁。”
你要和我在一起,我能带你去厦门守岁。
“可我俩因为我来这儿的事吵了。”程研肖苦恼的叹了口气。“你说我要怎么认错他才能原谅我?”
原谅个锤,你们断了最好!“这么小心眼的男人不能要,等捉了目标,你就和我一起回H市得了。”严屹立撬人墙角撬得毫无压力。正准备再说几句霍琅的坏话,就听耳机里传来:目标出现,目标出现,咖色上衣黑色裤子中等身量,板寸方脸。
严屹立一下站起身,“目标出现。”
“我守后门。”程研肖直接摘下严屹立耳机,快步往楼下赶。
刚到楼梯口,却被一个笑容灿烂,脸上溅有血点的清俊男人给拦住了。
他手里拿着半截破口的酒瓶,一双眼狂热的盯着程研肖,唇一咧,就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夸张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