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这么做。你不知道,当时可把我急坏了这才答应和白淼淼订婚,不然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
刑言说着红了眼眶,一脸深情的看他。
“你当时也在?你也同意白家和刑家长辈对我非法拘禁?”程研肖对于刑言自以为是的退步毫不领情。这话问的自然,还颇有些午后闲聊般的随意。
但那眼却似看透一切。
刑言只觉得身处一片黑暗中,而程研肖的眼便是一道强力探照灯,照出他心底所有秘密与阴暗。
他后背泛起一阵薄汗,隐隐觉得程研肖此时的姿态与以往相差甚远,明明身为金主,但在小情人的逼问下却忐忑道:“我、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你不同意?”程研肖脸色的懒散一收,双眼犀利逼视着他:“所以你当时在场?”
“我、我……”刑言被程研肖的神色惊得心头一跳,呼吸都不由自主急促了起来。
程研肖快问快答。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伸手重重打在实木桌上,手边的碗碟被撞到,发出一阵慌乱的脆响声,程研肖的声音在瓷器的背景音中冷得像淬了冰:“你当时在不在!”
刑言莫名的从脚底泛起一层凉意,他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我在!”
“你在?”程研肖慢慢咀嚼着这俩个字,神色不明。
刑言脱口而出后时就后悔了,他急于补救道:“我当时不同意的,真的不同意。都怪白淼淼,她威胁取消订婚……”情急之下越说越错,刑言腾得住了嘴,脸色忽青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