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他们在书房里聊天了。虽然是小儿女的婚事,但毕竟事关两个家族的利益,纵然温严心中有万般怒火,也不可能真的叫裴天成滚。
温怀钰想着外面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出神,温治臻坐在她身旁,忽然问:“是不是让你很为难了?”
“嗯。还好。已经在让人解决了。”
温治臻看着她,目光温和:“别太累了。不要紧的。这种事情,顶多引起外人的猜测。两家的关系是不能受影响的,必要的时候,可以将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说是我和松溪感情不合。”
“大哥!”
温怀钰闻言有些不悦,眉头微微蹙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裴松溪这么对你,你还帮她说话?”
诚然,她能体会裴松溪的心情,也能理解她的行为;但换个角度再想想,她又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这么做,对大哥来说太不公平了。
温治臻淡淡一笑:“是她帮我更多。我欠她的。”
“她帮你什么了?”
温治臻不说话,摇了摇头,只用极温和的目光看着她,缄口不言了。
温怀钰别过眼,有些烦闷:“不能告诉我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