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跑了,简直是进退两难。
解扬摆手示意吴水自己没事。
有工作人员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带着大楼保安朝这边大步赶来。
陶央看那边一眼,又看向解扬:“怎么不说话,开始难受了?解扬,别再强撑了,恐惧和害怕并不是什么丢人的情绪。”
解扬答非所问:“陶央,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陶央脸上的神情越发愉悦,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铺开在眼前,“我最多被关二十年,二十年后我才四十多岁,表现好或者有重大贡献的话,我可能十年就能出来。十年后我也才三十多岁,那时候我会发布我最完美的作品,会有无数人为我的作品疯狂。仇行那个时候应该还活着,他身上的疯狂、挣扎、痛苦、绝望,会成为我源源不断的艺术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