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做错了,你可是玉石有必要去跟玉华那些的砖瓦硬碰硬吗?这次因为马车是陆家的,让撞人的也是家豪,所以你才会没事,万一被抓的是你,就算最后你能脱身,这名声可也毁了,你以后还怎么往上走?”
寒玉祈受教的点点头,“孩儿也是一时气愤,本来嘛,我是长子嫡孙,爷爷家里的一切就该是我的,可是就因为那个寒玉华也念了几年书,就因为三叔会哄爷奶,爷居然把该是我的十亩免税田分了一半给寒玉华家,这就罢了,结果我去镇上借住在陆家念书,他寒玉华居然也跟着去了镇上还借住在曾家,我去考童生,他也跑去考童生,还故意跟着我一块到达开阳县,爹娘你们说,他这不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故意给我添堵吗,要是不给他些颜色瞧瞧,他还真当我这长子嫡孙是当假的呢。”
他这思想也算是自私得奇葩,虽说长子嫡孙一般都是继承家业的,便那也不代表其他子孙就真的一点东西都不会分到的,更何况寒秀才两口子还活得好好的,怎么也没到瓜分遗产的时候,他又凭什么说那就是他的东西了呢。
再说同样是读书人,又凭什么他能去考,人家寒玉华就不能去考呢,要知道这考童生也是需要先生的举荐,有了名录才能去的,如果寒玉华的水平没到,也不可能有资格去,既然人家有这水平又如何能不去考呢。
最后那一条理由就更可笑了,他坐的是马车,寒玉华雇的是驴车,这两者的速度相差要是不大,也不会马比驴金贵那么多了,如果这样寒玉华都有本事算准时间跟他一块到达开阳县,那还考什么童生呀,直接当铁指神算得了。
偏生寒永松夫妇都觉得儿子说得十分有道理,说来说去
第三百九十三章 高兴得太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