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仇富,本来你的身份就没咱高贵,结果就因为你有几个臭钱买通了官府,所以就换成咱要抑视你了,不管是谁,心里对这种变化都会有些嗝应,甚至是反感的,所以曾靖轩的一番话,立时激起了堂外一众民众的愤怒,纷纷喊了起来,“严惩凶徒、严惩凶徒……”
县令连拍了好几下的惊堂木才算是把这阵喧哗声给压下去了。
旁边的衙差急忙接过那请愿书逞到了县令的案桌之上。
看了一遍这份请愿书,开阳县令的脸色越发的沉重了,如果只是两个乡下农民来告状,他还可以打打官腔,但现在怀集的学子都联名请愿了,这其中还有当地一些有名望的读书人,要知道这些穷酸虽然没什么权势,却大多都是认死理的人,如果处理结果没办法让他们满意,这些人绝对会把事情往上闹的,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批读书人真把事情闹大了,他这乌纱帽怕就要戴不稳了。
当然更让县令有压力的是,堂下站着的罗安扬,极有可能是那个罗家的人,如果罗家真的也插了一手,这个陆家豪他是绝对不能再保的,否则只会连他也一并被牵连进去。
其实陆家豪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在城门口当众纵马踩伤了寒玉华,事后便上下打点过的了,否则就他敢在童生即将开考的关键时刻打伤赴考学子这般情节恶劣的行径,县令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而这事,其实寒玉华也在寒玉祈考中后来看他的冷嘲热讽中知道了,所以他才会跟罗安扬和曾靖轩两人联手,布下了这么一盘棋。
让寒永竹夫妇去递状纸,让县令误以为是这对乡下夫妇不忿儿子被撞,气冲冲的就跑来告状,从而轻
第三百七十四章 棋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