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决定,保下寒秀才。要是他的秀才功名没了。就得交税了,现在老二已经过继了,到时受累的还不是自己家。再说有他这个秀才爷爷,儿子走出去也能多些颜面呀。
而寒永松不过就是个童生,他嘴巴说得好听,可是一直以来他除了占爹娘的便宜。就是占老二的便宜,可从来没见他帮过家里的谁。这种人的话怎么能信,再说如果不是他,自己原本还真打算给二哥几贯钱的,若是那时有给钱。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这般被动。
原本听他说不关寒秀才的事,寒永松还暗自得意以为这傻弟弟真照自己的话做了,谁知道寒永竹后面来个大转折。居然把自己给拖下水还赖成了主谋,当下就急了。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地方就吼了起来,“老三你说什么,那银钱明明是你在师太那拿的,当时我是家里有事急着要银钱用,可问你借时你也没说那是啥钱呀。”
寒永竹竟然决定不管他,自然不会任他赖自己,也跟着辩了起来,“大哥,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当年我从师太那拿了那么些钱,回到镇上时刚好遇上你,咱还说着就算你跟爹要赶考需要用钱,也得先给二哥一些,可你说二嫂病成那样明明治不好了,二哥非得治这钱给他,他也是用不到实处的,还不如咱们兄弟分了,等以后二嫂没了,咱们再把钱拿出来让二哥风风光光的再娶一个。”
“闭嘴!”寒大爷爷终是听不下去的一声怒喝,指着寒永松手指都颤了,“那是你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亲弟媳,这十多年来起早贪黑的帮着你种地,你就是这样来回报他们的?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吗?”
寒永松还要争辩,“大伯,你不能信老三的一面之词呀。”
第一百二十九章 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