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洲轻声重复:“.…..就是犯浑,早早给忘了……”他说到一半低着头呛咳起来。
褚明洲咳得冷白的侧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管家吓得立马来给他拍背:“先生!!不要太动气啊!!!保重身体!!”
褚明洲半闭着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嘴唇苍白,显出一种心力交瘁的疲惫感。
褚明洲因为刚刚卫可颂说的话,他在断断几分钟内,脸上迅速浮出几分不留于人世的死气。
他的声音有些掩饰不住的疲倦,又挥了挥手道:“……叫司机送他下山吧。”
褚明洲说完推着轮椅转身离去了。
这个一向淡然寡欲的人离去的背影里少见地透出了几分沉寂和落寞,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青筋轻轻抽搐。
褚明洲的病情绪起伏不能太强烈,每次动激烈的感情就会吃很大苦头,所以一直带着佛珠让自己修身养性戒骄戒躁。
卫可颂很少看到褚明洲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