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大字就一百多篇,他大声强调道:“我做完了,那边的决赛也完了!我答应了他要去看的!我们约好了的!”
褚明洲不紧不慢道:“完了就完了,对你来说那些都不是要紧事。”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的眸子是一种接近半透明的琥铂色,长发逶迤至背,苍白又俊美缥缈的面孔半隐半藏在如瀑黑发下,放在台面上修长白皙的左手手腕上搭着一串红亮的菩提子佛珠。
褚明洲眼里不带任何情绪看人的时候给人一种宛如神佛的睥睨感,他淡然道:“可颂,做事情需要分清楚轻重缓急,你想好你要做的这件事情到底属于‘急’还是‘重’。”
他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褚明洲直视卫可颂接着道:“还是不过是你一时的心烦意乱,冲动行事。
卫可颂梗着脖子道:“我觉得又急又重,我是一定要去的!”
褚明洲目光定定,他侧头随意拨弄了下桌面的那个半成品木雕。
那木雕单脚站立,仿佛一只雄鸡,褚明洲看了一样卫可颂,又若无其事别过眼道:“你要去我不会拦你,但你的轻重缓急和我的轻重缓急有所不同,你既然来了我这里,就必须要按照我的标准行事,要做完事情才能去。”
卫可颂眼廓泛红紧紧咬着下唇,直杠杠地站在原地不走。
褚明洲平静地道:“我说不放就是不放,可颂,你知道我的规矩的。”
卫可颂隔了很久,才哑声道:“我知道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