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做什么好,下意识地采取了游戏里的措施——他无措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卫少,你衣服湿了,我带了新的,你要换吗?”
卫可颂拒绝了:“不用了,我这衣服我穿着挺好的。”
穆星垂眸,睫毛似乎有些落寞地颤抖了两下,他低声问道:“是谁送给卫少的吗?”
卫可颂:“不是啊,商店里一百块三件买的。”一起买的还有十块钱两件的老年白背心,现在就穿在里面呢,由于实在是太不时尚了,卫可颂根本一点都不想在镜头面前脱。
老年白背心啊!卫衣套老年白背心!这完全就是失去尊严的穿法了!
但是很方便,衣服一脱就能玩床上躺着,衣服一套就能将将就就人模狗样地出门买东西。
卫可颂已经从一开始地【靠这他妈什么鬼穿法,我卫可颂就是死!就是从三楼跳下去!也不会买一件老年白背心】到习惯这种中老年的时尚穿法。
卫可颂一脸麻木地拉了一下领口,心里悔不当初,昨早出门的时候没动脑子,下意识就穿上了老年白背心,还是胸口前面有个破洞的老年白背心!
穆星看着卫可颂防备地拉住领口,仿佛害怕被怎么样一样。
穆星抿了抿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地方,脸有些烧红了,清冽的目光也变得灼热而游离,耳廓的红晕一下往前铺开到他深邃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