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我对宗无泽这种古香古色的房间原本不感冒,但此时我一想到自己在大床上面给欧阳漓整夜整夜的脱光,我便想到古代的那些妃子。
最后我也只好认命的爬到床铺里面,脱了脱衣服躺在那里,欧阳漓便一脸好笑起来,问我怎么这么听话,我朝着他问:“我不听话你就不干那事了?”
欧阳漓靠在一旁轻轻摸了摸我的脸:“不会。”
其实最气人的不是我对欧阳漓的手段无能为力,而是我明知道他是在取笑我,我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我不说话了,欧阳漓低头才开始亲吻我,但他的亲吻实在没什么心意,要不我怎么一觉睡过去了,甚至不知道他做过什么。
为此,第二天等我醒过来了,便看见欧阳漓那张死气沉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