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肿得碗大,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触目惊心,全身瘦得脱型,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如在风中的落叶。这与我认识的充满活力的卓维完全是两样。
见我进来,他竭力挤出一丝笑容,“你来了?”他说话很费力,声音模糊不清。
我定定看着他,我以为我会忍不住号啕大哭,或者惊讶得无法控制,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坐在他身旁,就好像和从前一样。
“考得怎样?”他轻声问道,
“还好。”我轻声说。
“你知道有首歌叫《我不是你的天使》吗?”他说话很费力,说一句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会。
“嗯,知道,我不会唱。我学会了唱给你听。”我说。
他轻轻摇头,示意他妈妈拿东西递给我,是几张照片和几页纸。他妈妈红着眼睛,头发白了一半,眼眶里已经没有眼泪了,只是在一旁默默帮着儿子做事。
“我才发现我们没有拍过照片,我让他们帮我合成了几张照片,”他说,我拿过那张合成的照片,上面的他笑得灿烂,我歪着头看着前面。
“等你好了,我们去拍。”我放下那张照片,“想拍多少,拍多少。”
他笑而不语,示意我看那几页纸,是他的笔迹,写得很工整,我难以想象他竟然在病痛的折磨下,能写出那么工整的字来。
他写的是我们的故事:
第一次见到菲儿,是开学典礼,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编着两个麻花辫子,羞涩地站在操场上,像极了从民国时走来的女子,我觉得很有趣,给她取个名字叫妙吉,妙极了。
妙吉很有意思,谨慎微小形容她最贴切不过了,我总是能碰见她,在大槐树下,在大桥
第24章真相(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