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白肆一言不发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冲水的声音,顿时脸更红了。
沈千秋倒很镇静,一摆手说:“他洁癖。你别往心里去。”
钟情连忙摇头:“没有。”
沈千秋见她这副不自在的样子,便笑:“你现在这么不好意思,当时喝酒可挺冲啊。我都看呆了。”
沈千秋说话做事都一副平城当地的大妞做派,大方潇洒,还带那么一点玩世不恭,钟情被她这么一调侃也笑了:“我当时就是……赶鸭子上架,白肆酒都倒了,我不都喝光也显得太不上道了。”
卫生间里不停洗手的人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听到这哼了一声走出来:“你这意思是怪我给你倒酒倒多了?”
钟情摇摇头:“没,我知道你是好意,想让我好好给黎总赔不是。”
白肆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他沉默了一下,才说:“其实今天你们两个吵嘴的时候,我也听着两耳朵。我三哥是个直脾气,好多事都不屑解释,但阮国栋的事你是真误会他了。”
钟情抬起头,就听白肆一口气说道:“那个阮国栋不是好东西,他坑了不知道多少人,三哥也被他间接害过,只是阮国栋自己不知道,还一直嚷嚷着让三哥多提携提携他。还有石路成……我听说你过去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但我听你今天说话那语气,就知道他过去做的那些事,你肯定都没掺和过去。钟情,卓晨刚起步的时候,就被石路成用不正当的手段打压过,你根本不知道那时三哥他们多惨……”
钟情心里一震:“不正当的手段?什么意思?”
白肆摇摇头:“具体的我不能说,你如果想知道详细的,就去问三哥吧。”他望着钟情的
Chapter 10呼吸的痛(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