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错觉，就算他是虚空掌控者，玄武要想捏死他，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他说的也没错。
青龙没见，白虎没见，但是老朱雀绝对是嗝屁了，不然也没有洛霓裳啥事。
等等。
当初朱雀也找过他。
那么是不是青龙与白虎也找过他，只是他们没有像眼前玄武一样大张旗鼓，他并没有发觉呢？
“察觉到了？”玄武问。
姜凤阳看着这个极为现代化一样的青年，直接颠覆了他对玄武的印象。
在他的印象之中，玄武不都是顶着一个大乌龟壳子到处慢腾腾挪动，或者一个糟老头子仿佛一辈子都睡不醒。
可是眼前这家伙，一点都不显老，更是顶着一头黑头发驾着船在地底乱跑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玄武那不是一种幻化的年轻，而是让姜凤阳感觉，他一直都这样。
“察觉到什么？”姜凤阳内心的戏份太多，一时间也不知道玄武要说什么。
“青龙，白虎，朱雀以及你身上的黄龙。”玄武说。
轰隆一声。
姜凤阳再次如遭雷击。
“你说青龙，白虎，朱雀以及黄龙都在我身上？你开什么玩笑。”姜凤阳自己都不相信。
“你怕是傻了，我说过？”玄武一愣，极为嫌弃的看着姜凤阳，似乎为他的智商担忧。
“你没说过？”姜凤阳不服，不知道为何，眼见这开着船来找他的玄武，他渐渐没有了惧意。
甚至。
他想起前世说的一句话。
会开船的，都是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