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喃喃出声。
师尊离世之后的这些年，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像这样看向那尊雕像了。
但是今天，此刻……
雕像那模糊了几十年，一直如同一片阴影笼罩在他和其他所有人心头的面孔。
不知何时，竟是已经变得清晰了。
不仅仅是雕像。
同时变得清晰的。
还有心里的那张面孔。
……
“砰！”
清脆的碎裂声，从文道分院东侧，丝竹苑中响起。
学院经过了这些年，文道偏院的课程，也已经大大扩展，甚至包括花道这等偏门的学科。
而方才，正用花瓶为学生们演示，那位一向柔美而沉静的老师，竟是第一次失手让花瓶摔碎了。
“老师，你的手！”
碎裂的瓷片割破了手背，鲜血划过如雪的玉肌，她却恍然不觉。
只是怔怔的看着，地上碎裂一地的花瓶，碎片中夹杂着几支鲜艳的花朵。
然而她的眼中，倒映出的，却是那道心心念念了百年的身影。
“终于……”
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记起来了！”
……
小世界外，玄隋瘴地，闻人尧正急切以神念搜寻着刚刚失去踪迹的众人，骤然间，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动作一滞。
有同样反应的，还有身边的墨明智。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难以置信的眼色。
“这是……”闻人尧一时竟是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他神念略催，一丝真元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身影。
那熟悉的面
第931章 陈龙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