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低下头道歉，“不好意思，你长得实在像一位故人。”
锦羽眸色一闪，唇角抿紧，“故人？那故人可是你的道友？”
素尘摇摇头。
锦羽垂下眸子像是放松了一般。
素尘又道：“他是我的相公。”
锦羽抬起眸子眼中闪过别样的情绪，不过只一瞬就被笑掩盖了过去。
锦羽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把五彩斑斓的羽扇挡住唇，道：“姑娘不要诓骗在下，这可是人界夫妻才有的称呼。”
“诶？你这羽扇是不是你那天变出来的飞羽制成的？”素尘指着他手中的羽扇假装好奇道。
锦羽知道她这是不想说，便也当被她岔了过去，“是。”
素尘惊叹道：“你是锦鸡嘛？怎么能变出来这么多色的羽毛？”
“你说什么？”锦羽只觉得太阳穴跳了跳。
素尘非常听话地重复道：“锦鸡。”
“我是仙。”锦羽揉了揉太阳穴。
素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锲而不舍道：“成仙之前呢？不是锦鸡嘛？”
“是人。”锦羽只感觉两个太阳穴同时跳。
“人为什么能变出羽毛？”素尘眨着眼睛像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
锦羽：“我师傅给的千羽衣。”
素尘：“你师傅是谁？”
锦羽：“刚才那个老太婆。”
素尘：“我感觉你师傅很年轻，你不应该……”
一句话没说完，两人只听得耳畔一温温柔柔地声音道：“你小子说我是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