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冰凉的东西,但一只手拿着咖啡,一只手拿着三明治,看上去毫无危机感。
“好久不见。”程柔说道,“小帅哥,还记得我吗?”
裴航咬了一口三明治,一边咀嚼一边歪着头打量她,末了说:“你是谁?”
程柔自我介绍一番,裴航是真的忘了这个女人,他对黑石具体成员的印象只有那个秃子查老板。
程柔说:“非常抱歉,我也不想对你下手,实在是穆凌围追堵截,一点不给黑石活路。”
裴航说:“那你绑架他去啊,搞我干什么?”
程柔说:“但凡我们中有人是穆凌的对手,也不至于行此下策。”
裴航作出总结:“菜是原罪。”
然后他又问:“黑石已经山穷水尽到这种地步了吗,绑架一个青壮年男子只能派一个女人来——当然我不是鄙视你,也没有瞧不起女性做绑匪的意思。”
程柔笑了起来,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这个笑还是很漂亮。裴航突然发现她身上有跟穆凌相似的血气。
程柔撤了手,那抵在他脖子上的冰凉的东西只是一支口红壳子:“你很冷静,哪怕生命受到威胁也没有丝毫慌乱。”
裴航说:“我不慌是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商场进门安检,管制刀具根本带不进来。”
程柔这次笑出了声,仿佛觉得他很有趣,说:“请我喝一杯?”
她的意思应该是去酒吧喝一杯,这个邀请很暧昧。
裴航把她带到负一楼,排队买了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