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旁的太宰不慌不忙地说:“好了,都把这幅对待敌人的手段收起来。”
“可是……”少年们犹疑不定。
“听话。”温和的声音如春风化雨。
“好的。”
“是。”
两个少年乖乖就范。
太宰治坐在床边, 对着迷蒙的大和守安定轻浅一笑:“看来暂时恢复意识了呢。”
“敦, 麻烦你去通知清光, 再倒点热水来。”
中岛敦乖巧地应声:“哦哦,好的,太宰先生。”
“清光”这个名字让大和守安定本就苍白失血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头侧了侧,抱着侥幸心理用眼底余光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顶在肩头的骨刃残忍地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梦。
“等等……”
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大和守安定滚落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闷响。他痛得眼前一黑,强咬着牙慢慢吐着字,“请……不、不要,不要……通知清光。”
那声音太过凄哀悲恸,像细嫩的血肉在粗沙粒中使劲研磨又扔进了沸腾的热油锅中煎熬的苦。
太宰治愣了愣,举手叫住了早已停住动作的中岛敦。
“为什么,清光一直在找你。”在中岛敦把大和守安定重新扶回床上坐下,又好心地在他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背后垫了个枕头后,太宰递上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没办法,中岛敦还没来得及去重新倒一壶热水。
“谢谢……”大和守安定颤抖着手接过,期间抖撒了近半。少年艰难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牵动神经末梢,疼得紧了就稍微停一会喘口气。干涸的喉咙被水滋润,冰冷的水流穿过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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