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来,有时候也会思索自己存在的意义,生命存在的意义,这样的高深的又可能是每个人都会去想的问题。
他不可能得到答案,最后也每每以想到萧子翀身上结束。
没过几天,她奶奶认识的一位老人过世了,办丧事的声音远远传到闫然的耳朵里来,每天沉迷于打牌的奶奶也不打牌了,晚上,闫然坐在阳台上望着星空的时候,奶奶为他端了西瓜来让他吃,又坐在旁边看他。
闫然吃着西瓜,又递给奶奶吃。
奶奶说:“我肠胃不好,晚上不能吃西瓜。”
闫然只好把西瓜收回去了,又问奶奶要不要去省城的好医院看看病调养肠胃。
奶奶笑说:“我是要入土的人,肠胃就是这样了,能调养成什么样?”
闫然觉得难过,道:“奶奶,你可以长命百岁,不要再说入土这种事。”
奶奶道:“我这个年纪了,当然要知死,知死方能活得顺意一些。要是这把年纪,还不能接受要死这件事,那才叫难受呢。”
闫然默默看着她,更加难过。他当然知道人是要死的,奶奶是要死的,但是只是想一想,他就无法忍受。
奶奶今年已经七十八岁了,看着精神还不错,但七十八岁,即使真的死了,别人也会说是喜丧了。
奶奶知道闫然难过,她拿了小茶凳上的纸巾,为闫然擦沾染在手指上的西瓜汁,说:“奶奶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结婚给我生个小然然出来呢。”
闫然心想奶奶你可能是真的永远看不到的。
闫然有时候会想,也许我从出生就注定会喜欢上萧子翀,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
其他孩子,多少会幻想自己长大后结
和你走过春天_分节阅读_1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