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变得这么叛逆。
闫天华说:“你怎么了?有事没事回答你老汉儿一声不行?”
闫然还是没有回答,闫天华贴着门听了听,听到了很轻微的哭泣声。
闫天华皱眉去找了卫生间钥匙出来,开了门。
卫生间很大,里面除了有洗手台外,还放了一个大的洗衣机。
闫然正蹲在洗衣机旁边的角落里,把脸埋在膝盖上。
闫天华叹了口气,他没反省自己,只是心疼了儿子,他过去蹲到了闫然的面前,伸手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说:“大男人,哭什么哭!”
闫然一动不动。
闫天华又说:“行,我们知道了,我们把你房间的门锁安上,为你安上门锁,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