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凉互相擦药这件事。
前面的都还好说,对着镜子自己擦了便是,但背后的,屁股蛋子上的,他又不是蛇精,当然不能上半身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吧?而且又不好让贵喜也感染对吧?所以只好和从自己这里染上牛痘的薄厌凉互相擦药了。
顾宝莛选择性忘记牛痘的传染性根本没有天花那么恐怖,反正就是和薄兄你擦我来我擦你,他有个脓痘长得很不是地方,以极为对称的方式戳在他胸口有颜色的地方,还有颗十分猥琐,深藏大腿后面,以至于每回上药,顾宝莛都浑身通红,又开始想东想西。
总想着自己这个样子,应当得叫一声唾手可得了吧,但凡薄厌凉还是个男人,有点儿那个意思,肯定要把持不住,来个霸王硬上弓,哎呀,到时候自己怎么办呀?应该象征性的反抗两下子才对是不是呀?
然而薄厌凉大概不是个男人吧,硬上弓是没有硬上弓的,都是青春期的顾小七的胡思乱想。
十日浑浑噩噩地过去,大好那天,顾宝莛特意起了个大早沐浴熏香,神采飞扬地吆喝着不是男人的薄兄和路人甲廖公子出庄!
太子座驾早早儿地在外面等着了,但是顾宝莛却饶了一圈儿,先去前院儿见了在庄子里治疗烧伤的工匠们。
工匠们大抵没想到太子殿下还能过来看他们,一个个儿的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看见顾宝莛全须全尾回来了,当场掩面感谢菩萨保佑,拉着小七问东问西:
“那牛痘当真那么神奇?”
“我听说神医种人痘也是十有八九会死人,天花是长在人身上的,牛痘是长在牛身上的,这种牛痘,人会不会也变成牛?”
“张老头儿你难道没看见太子殿下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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