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事儿的,家中南北通贩全仰仗漕运总督廖大人的照顾才能将生意铺得越来越大。
今日原本便是听说廖公子从金陵来京探望姐姐,顺便来京城暂住数月,金公子才逮着机会代替父亲孝敬廖家,又因为知道廖公子在金陵是个花花公子,在花楼里面为花魁一掷千金之事隔三岔五就要发生,这才投其所好设宴花船包厢,还准备了好几名貌美的女子小倌打算酒过三巡就招呼马老三先行一步,让廖公子放松玩耍。
哪里知道廖公子竟是眼睛尖得不得了,一眼看中了薄家公子的亲戚!这薄家公子薄厌凉不是个好惹的东西,且先不说其父亲,单说薄厌凉这个人,便已然是个传奇了。
薄厌凉平日里从不和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一块儿玩耍,偶尔远远见过,也是身后跟着三五鲜卑猛士,前往南营训练,要么就是听说陪太子读书,是太子跟前的大红人!
虽说太子在京中世家、达官贵人的口中,像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成日无所事事,溜鹅逗猪,但金公子却因为经常接触南边儿来的跑船商人,在这些商人的口中,他们曙国的太子却又是上天的恩赐,无人不感激于他。
这样极端古怪的评价,金公子看在眼里,不做评价,更不想掺和进去,所以也着实不应该和薄公子结交的,他该做一个陪衬,当廖公子的陪衬,却还是在被那位漂亮少年夸了一道后,一眼撞到对方真挚又诱人的黑瞳中去。
这辈子应当都只爱钱财的金公子心中大乱,金鱼眼都半垂下去,不好意思地结结巴巴回应七公子的夸奖:“七、七公子过誉了,不过是寻常的菜色,不值一提。说到底、说到底,若是没有当今太子寻到的那些食物,第一楼也做不出那些菜品,都是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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