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地反应了几秒,没那么慌了才低头说:“那……他这样、没事吗?”
杜含章说实话,也是第一次看人晕成这种直接入土的模式,答不上来地去看古春晓。
古春晓要是不说话,就是一只健硕威猛的秃鹫,此刻歪着的小脑袋上,眼睛漆黑有神。
杜含章的记忆里也有一只这样的鸟,不过它属于矜孤的族长淳愚,只是偶尔才会歇到余雪慵的肩膀上。
陌生的鸟都长得像一个样,杜含章并不知道共命鸟已经更替了一代,还以为古春晓是原来那只,说:“古春晓是吧,你好,还记得我吗?”
古春晓怕他翻旧账,鸟头摇来摇去之间,发出了少女的声音。
“你好你好,帅哥那个……不好意思,我是公元1100年之后才孵化的新生代,认识你的应该是我爸爸,我……嘿嘿嘿,对你没啥印象。”
酉阳之战发生在公元900年前后,比她孵化的时候早了200多年,正常来说,她确实不认识杜含章。
可杜含章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又说:“是吗?可我记得,你们共命鸟是靠记忆传承的。”
“是啊,”古春晓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就不虚,张嘴就是胡扯,“可那会儿不是打仗么?我先天传承不良,只继承到了一部分的记忆。”
“那一部分里刚好就没有我,是吗?”杜含章不知道该说这是太巧了,还是自己太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