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他们能够和平相处,那么所有的怨恨意义何在?但如果旧恨无法释怀,那他为什么会认不出正主?
现在回头去看,他之前对余亦勤的种种友好,实在是非常的伤自尊。
不过伤都伤完了,杜含章冷漠地心想,其他的事先放一边,把人逮到了再说吧。
下一刻说曹操曹操到,他要逮的余亦勤在雾气里说:“相傅?说我吗?”
无峥不无讥讽地笑道:“春晓说你失忆了,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没想到你这种人身上,居然也会上演这么狗血的桥段,活着可真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他提起秃鹫来语气亲昵,余亦勤板着脸说:“你说是就是吧,古春晓呢,她在哪里?”
无峥在一堆野兽的嘶吼声里冷笑:“她就不用你操心了,跟你这种叛徒没有关……”
“系”字还没说完,他又猛地换了个警惕的语气喝道:“谁?”
随着他的质问,杜含章撑着一把破得几乎只剩下伞骨的纸伞,整个人踏入了雾气后面。
雾气后面一改洞口那个逼仄的模样,居然是一个开敞的大空间,有花有草有庑廊,像是一个古代的院落,里头正值深夜,沿廊挂着的灯笼都是莲花状的魔火。
灯下挤满了山鬼,杀伤力不算多高,胜在可以用来拼一次人海战术,此刻这些山鬼正前仆后继地往余亦勤身上扑。
在这场拼斗的外沿,一个穿着苍鸾长袍的男人正袖手旁观,骨妖已经脱离了屏障球,变成了蹲在他肩上的小黄鹂。
杜含章看过去,立刻就对上了一张戴着苏衣被的脸。
余亦勤陷在魔物堆里,正在墙上飞檐走壁,看见杜含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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