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或者苗燕在这儿,或许能认出来,那架上的蛊盅蛊笛,是属于苗临的。
苗疆人擅蛊,用以饲养驯化虫体的蛊盅乃是重中之重,绝不轻易离身,说是第二条命都不为过。
可苗临的蛊盅如今却被摆在曲云这儿,上头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不为其他,只因为它的主人,已经不会再需要它了。
「苗临……」突然,曲云吁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既是同情亦是惋惜,彷彿带着一点儿怜悯,独自低言:「你若有知,当作何感想?」
在曲云看来,苗临赢了,可同时他也输得彻底。
赢,是苗临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以他的活傀之体为代价换得徐安成功地活下来。
而输,却是因为从徐安从醒来到他离开,月馀的时间里——哪怕半次——他从来没有问起过苗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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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后来被徐安带回了万花晴昼海跟宇晴作伴,而他则是自己孤身一人回到了叁星望月上。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也或许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从徐安最初出谷寻找替苏凡引蛊的方法,到最后带着巧巧回万花时,明明只是经歷了两个春秋,对他来说却漫长得恍若隔世。
他不在的时候,苏凡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把一眾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儼然有那么几分管家的影子。
徐安的屋子还是他离开前的那模样,乾净整洁,却又无比冷寂。
知道师兄不会再走了,苏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撒娇,最后被杨朔连哄带骗地带回屋去安慰了。
徐安在他俩相偕离开之后才收敛嘴角的笑独自在桌边坐了下来,却什么也不做,只是恍惚地望着门外,看着这处,他明明生活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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