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苗临懒得处理这事儿,但杨箏传过来的这个消息,过了好半个月还是藉由不同的路子传到了徐安的耳里。
那时他正在批註两个孩子的功课,就看江易脸色不善地进来,似有心事的模样,偏偏又吞吞吐吐一番欲言又止。
徐安面容沉静,以硃沙将几个写得好的字圈起来以做表彰,看江易明显有话要说又不敢开口,便示意他去倒杯凝神静心的药茶喝,直到他批改完徐巧巧的字帖后,才轻轻地开口问:「瞧你慌慌张张地,发生什么事了?」
「先生……」江易从拜徐安为师后就改了称谓,有人看顾着的孩子没了之前的畏缩,面带愁容却有口难言,可他听到的消息实在事关重大,他又不敢瞒徐安,好半晌后才吞吞吐吐地开口:「我刚刚要过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件事……」
「哦?」徐安不像他所想的那么凝重,间适地抽出了江易的字继续批註,好半晌才问:「何事?」
江易又灌了一口温茶,用着十分忐忑地眼神看着依然间适自然的徐安,有些紧张地嚥了嚥口水才开口:「我刚刚偷听到侍卫们在说,说……说先生您是浩气派来的卧底……」
原本流畅的艷红笔尖停了下来,徐安挑了挑眉看他,而后乾脆放下硃笔,伸手端着案上的茶杯啜饮一口后才开口:「还有呢?」
「他们都在说……此次下路会连掉叁个据点,是有人出卖了恶人谷的兵防佈图,而堡主他、他……他明知道你是浩气盟的暗桩,还……还……」
「还包庇我,是吗?」眼看着江易越说越小声,徐安乾脆帮他接下去,可唇角却带着一抹浅笑,一点也不像被诬衊的愤怒或是被识破身分的紧张掩饰。
他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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