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徐安不在意他人对于他与苗临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拉拉扯扯的眼光,只是他和苗临早约好了,不日便要离开恶人谷。
对于人生地不熟、这辈子怕是没机会再来第二趟的地方,他骨子里背了一辈子的冷傲矜持与礼义廉耻,在苗临孜孜不倦的努力下,似乎偶尔也能卸下来喘口气。
两人是在立秋过后才啟程回黑龙沼,其实苗临本来是算着时间想带着徐安回万花谷过年,可他提了一次,徐安并没有应承。
苗临很怕又像初春提议要带他回谷时那样又刺激到他的情绪,便没敢再继续提。
车马出了火山带后气温骤降,徐安却没有到车厢里避风,而是翻出了厚披风裹着,与苗临併坐在前座,欣赏着一路上银妆素裹的幽美景色。
只是马车方行至崑崙山里,原先一直轻松靠坐着的徐安突然严肃地坐直身子,伸手在苗临执着韁绳的手背上写了几个字。
苗临意会,并未勒停马匹,而是将韁绳交付给徐安,空出手来往腰上的蛊盅抹去,一股极浓的血腥味便被他捻在了指尖,他侧过身将徐安护在怀里,蛊毒炼成的粉末便被他洒进风中,转瞬便消失不见。
可还没等他放下心来,被他圈在怀抱里的徐安突然大喝一声:「小心!」
紧接着便是玉石相击之响,「篤」地一声,一柄铁箭被徐安袖中的笛子招架开来,偏离了既有的轨道而扎在车厢的板子上。
苗临神色一凛,紧急勒停了马匹,反手将蛊笛握在手里,看着前方林子里不知藏了多久的埋伏,他却只担心枕边人的安危,匆匆地说了一句:「白阴墨阳,保护好徐安,他若受伤了我唯你们是问。」
「苗临!」徐安想伸手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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