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徐安开口说不好意思驳了主人的脸面。
既要赴宴,苗临便也去洗漱更衣,他从屏风后头出来的时候徐安正在束发,一身月白的长衫更衬得他眉眼如画、身姿挺绰,腰间悬掛着一条玉带,因为举着手,略宽的袖口便下滑着露出一段肌肉匀称的手臂,修长如葱玉的指节在浓墨的发中穿梭。
苗临实在是不想让他这么好的模样让旁人窥探的,可又实在放心不下他一个人留在房里身边没有自己守着。
他靠过去接过徐安手里的一条发绸,替他挽好又系了个结,簪上一柄白玉簪后,从后头轻轻搂着他,又去咬他耳朵,繾綣呢噥:「晚上,等回来后,我想抱抱你……」
露骨的渴求让徐安长睫微颤,心下明瞭终归是躲不过,他也懒得挣扎,只轻声提醒:「把头发擦乾,别蹭我身上。」
苗临溢出一声轻笑,赖皮地又往他身上蹭了蹭,偏要调戏他:「你帮我擦可好?」
徐安从镜中倒影睞了他一眼,手指搭住苗临的手腕,内力凝成细针往脉门一戳。
苗临不太会疼,但还是顺势放开他,在言语肢体上略为调戏徐安这个冰山美人虽是他如今难得的乐趣之一,但他倒也并不想真惹恼他。
徐安走到屏风后,随手扯了条羊肚巾,直接一把甩在苗临那张笑得十分碍眼的脸上,冷冷一哼:「自个儿擦。」
苗临扯下脸上的遮蔽物,看他有些气呼呼地走开了,心里忍不住欢喜,只要徐安对他能多点不同反应而不是漠然无视,对他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
一直到夜色半拢、华灯初上时,苗临和徐安才相偕出门,这样一个没有阵营标记又一身素白的如玉美人走在据点里自然是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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