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需要进食的其实只有自己,徐安不敢让他胡来,打发他在一旁看着,自己用瓦罐装了两把米去河边细细地淘掉杂质,又量了水装回来。
苗临在一旁看着徐安把那瓦罐埋在火堆里,又拎着野雉去水边清理,拔了毛清了脏腑后以树枝串着,又喊苗临弄了一堆火来烤,最后才在洗乾净的锅子里注水,加了满满一大把山蔬野药再慢慢燉汤。
等待的时候苗临耐不住寂寞地又上前去抱着他,拉着一隻手握在掌中搓磨。
徐安的面前是火堆,身后却是凉透的怀抱,他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没能把手抽回来,有些无奈地问:「怎么了?」
苗临伸舌去舔他手上没拍乾净的盐粒子,舌尖捲着指腹轻吮,又意犹未尽地啄了他的耳廓一下,好半晌后才开口:「我在想……你的这双手生得好,能举剑杀人、能行医佈针、能写字作画,还能烹茶煮饭……」
他满心讚叹,又换了个方式扣住指根十指交握。
徐安挑了挑眉,唇角微勾,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反问他:「你都还没吃到,就这么相信我做饭的手艺不会煮出一锅焦糊?」
苗临一声轻笑,替他顺好被风吹乱的鬓发,理所当然地说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想吃,哪怕掺了穿肠破心的毒药,我也甘之如飴。」
徐安的笑容凝了一下,声线冷了叁分,抿了抿唇:「你是百毒不侵之体,哪怕开肠剖肚都要不了你的命,更何况是区区剧毒。」
苗临有些不明白为何他方才还对自己笑得温柔体贴,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了,他怕又惹恼徐安,没敢再接话,便只是轻轻地圈抱着他的腰,间或伸手帮他翻转掛在火上的雉鸡。
徐安靠坐在他怀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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