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安会哆嗦着掉泪拒绝,被欺负得狠了,可怜兮兮地受不住。
只有洽到好处地研磨着敏感的地方时,徐安会绷着身体夹他,两条长腿无助地磨着他的侧腰,手臂收紧贴在他怀里细声地喘,娇艳嫵媚惹人疼爱。
苗临没有规律地深浅交错着给予刺激,将青年吊在一个始终不知下一次会如何的悬念之中。
未知的紧张让徐安更加敏感,每一下都能惹出他甜软的呻吟。
男人追着他的唇瓣给予深吻,将他上下两张嘴都彻彻底底地佔满。
夜风骤凉,可他俩之间一个有内力护身,一个是半傀之躯,倒是十分火热。
苗临将徐安第二次操出来的时候没有急着放开他,而是将他按在了遍地的花草之中,掐着腿根往高潮抽搐的那处狠碾着。
徐安哭泣的求饶被他堵在了嘴里,不多时就被他强硬地挟持着推挤到达另一个境界,热穴被生生雕磨成吻合性器的形状,颤抖地缠裹着苗临讨好。
青年神色恍惚地抱紧着他撒娇,大张着腿与他交合,乖巧听话得不得了。
苗临恨不得将他直接操死在身下,却又刻意放缓动作温柔以待。
两人像本就该长在一起般地纠缠廝磨,直到苗临心满意足地在火热肠腔里浇了第二股的凉精,又温柔细緻地抽动性器将浓精抹尽他体内的每一处。
徐安被完全操懵了,脆弱可怜地躺在地上抱着人不肯撒手,食髓知味的那处饜足地吞吐着。
苗临欺在他身上,搂着腰搅弄着他满肚子的水,带着笑亲他:「不可以再做了,你会累坏的。」
徐安满是恍惚,生涩地同苗临接吻,无声地索求一个冰冷的拥抱,下体仍互相嵌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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