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宠字不是?
只是打翻了他的午膳就得没命;切磋不尽全力让徐安稍有不满便会引来苗临震怒;因他不喜蛊奴,堡里伺候的便全换上了活人,眾人眼睛雪亮都瞧得出他们的堡主是如何倾尽所有只为搏美人一笑,可偏偏就只有徐安甚至敢大庭广眾之下甩他脸色。
苗临温柔地在徐安体内抽插,将他操得媚喘连连,又抱着他瑰丽粉色的修长身躯往床舖里退了一些,衔着他的肩颈咬出一个吻痕。
徐安的性器孤零零地站着,苗临每顶一下它便可怜兮兮地晃,顶端小孔动情地开闔着吐出晶莹的水液。
「上来,」苗临喊了一声,视线却仍停驻在徐安身上,眸中旖旎,可少年迟迟不动,他不免沉下声线,「你不是被送来伺候人的吗?上来,用你后面好好伺候,他要是舒服了,我就饶你一命。」
少年颤颤地靠了过去,单膝上塌,握着徐安的满涨的那物,紧张地嚥了嚥口水,苗临却又突然伸手拦住他,指尖上攀着一隻指长的毒蝎,尾螫发亮。
「你后头没被别的野男人碰过吧?」他可容不下被别人吃过的脏东西碰徐安。
「没、没有……」少年的心理素质算是称得上极好,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毒蝎都没吓晕过去,但他清楚知道苗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他,说话不免就带了结巴:「只有、嬤嬤……用、用玉,呃……教过一、一些……」
苗临闻言便收手不再管他,那毒蝎子一溜烟地就窜下床跑得没影。
徐安意识迷离间隐约地明白两人想做些什么,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断断续续地喘着哽咽哀求:「苗临……别,我求你,他还小,你放了他……」
苗临笑着亲他的眼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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