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的身子。
而后,放开手,看他以冷漠为鎧,将自己的真实情绪重重地包裹武装,禁止任何人的碰触——直到下次他又被苗临禁錮于身下,满是无助地被剥开所有的坚强硬壳,毫无保留地被吞吃殆尽。
苗临享受着这样征服徐安的快感,可被当成攻略对象的青年来说,无疑是另一种折磨的手段。
他有时会分不清楚自己扮演着的角色,分不清现在是白天抑或黑夜,分不清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对待苗临。
男人抱着他看他临帖作画时突如其来落在耳后的吻太过轻柔,滴在纸上的墨渍就如同蒙在心头上的阴影一般逐渐扩散。
只要是人,谁不希望能被温柔以待?
可徐安不愿意,这样的温柔来自一个同样残忍的人身上,刻进灵魂与骨子里的痕跡哪怕是偏见他也不愿抹去,他这辈子嚐过最多的屈辱与痛苦都是这个男人所给予的。
而支撑他活着的信念,仅仅只是护住自己、护住苏凡、护住他俩儿这辈子唯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