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了一句,嘴上没吱声,不情不愿的拿过袋子,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
不算特别贵重的礼物,尽管怎么着也该是个五位数。薛眠手上托着围巾,羊绒的质地在手里摸起来格外软绵温暖,他垂眼看了看这件所谓“很适合”自己的礼物,脸上没见丝毫该有的高兴表情。
片晌,突然道:“平白无故送我这个,你未婚妻不介意?”
他以为自己这突袭一样的提问会让对方有所反应。
因为他很想看看费南渡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让他失望了,费南渡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脸上表情看不出丝毫松动。他冷静,他平和,对听到的一切都淡然处之,好像那句“未婚妻”只是一片由三个汉字组成的空气,一呼一吸之间便消化了。
费南渡神情坦然的看着薛眠,几秒后道:“她不会。”
她不会。
所以你承认了她是你的未婚妻。
薛眠终于忍不住了。
他忍不住的当面冷笑了一声,手上那团本来还柔软无比的羊绒突然间像长满了倒刺一样,扎得他手心生疼。薛眠倍感烦躁,一把将东西扔到了茶几上,冷冷道:“她不会,所以你就这么毫无忌惮的送别人东西。那请问你问过收礼的那个人,他介不介意了吗?”
“你在生气,”费南渡看着他:“还是吃醋?”
薛眠真的很想把手里的茶杯给他砸过去。
不是生着病吗?
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还这么能说会道,咄咄逼人的让人火冒三丈?
“我觉得够了。”
归置好所有可能会露出马脚带来破绽的不当情绪,薛眠听到自己的声
坐北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