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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非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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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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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头负着气的受伤野兽。
    “你想要我。”费南渡言简意赅,覆在对方脖颈上的手似乎紧了紧。
    薛眠没觉得脖子被卡得难受,只是心里有点难受。他太讨厌对方在这个时候还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不休了。
    可回头再想,真正让自己讨厌怨恨的……是对方吗?
    难道不该是那个只知一味逃避躲闪、遮遮掩掩扭捏作态的自己吗?
    一番牵拉拽扯中,费南渡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声,呐如蚊蝇,像刻意压低的羞耻惧怕。
    “什么?”费南渡低下头,靠过去。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薛眠无可抑制的颤抖,幅度很小,周身皮肤明显在哆嗦,但绝不是冻的——他正搂着他,像个热源一样向他传递着自己的温度,他不该觉得冷。
    “什么?”费南渡贴到薛眠耳边,吐字清晰的又问了一遍。
    这回他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只比方才稍微清楚一点点的声音,可能是回答,也可能其它。
    费南渡必须弄清它。
    于是他直起身,重新恢复成居高临下的姿势。薛眠躺在沙发上,费南渡半跪在他两tui间,拉过一只手,带着它慢慢向前,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问:“你要什么?”
    明显感觉到xiong口上的那只手在发抖,它挣扎抗拒,却没躲开,只是被拿捏在原地,不进,也没有退。
    就这么互相僵持了不知道几分钟,室内一片死寂,期间费南渡什么也没听到——但好像又明明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靠耳朵捕获,是一种被死死压制被来回拉扯,最后终于冲破禁锢、蓄势以发的声音。

坐北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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