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您吗?”
“你玩什么把戏?”费南渡一手推开办公室的门,由于力道过大,两扇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干嘛这么凶啊……费总您可是难得一见的绅士,对待女士得温柔点。”卞雪莉毫不畏惧对方已显而易见的怒火,放软了腔调甜声道:“我就知道没什么能让费总这么上心的,除了他。”
“不用拐弯抹角,薛眠现在在哪里?”费南渡走向办公桌,随手解开了脖子上的领带,扔到一边的沙发上。
“哈?这程序不对吧。看到那样的照片,费总难道不该先伤心难过几分钟,再问问我昨晚开心吗?”
一句话便轻易将刚从脑海里抹掉的画面重新又摊开到了眼前。费南渡侧目看了一眼窗外的天,颌骨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成一条线。
“我再问一遍,他在哪。”
无论是从理智还是客观事实上看,卞雪莉暗示的内容都不可能是真。这无关自信与否,而是薛眠现在身边有没有追求者、或者他目下有没有钟意的人,费南渡心里一清二楚,所以不用往歪了想——只是从那张提示信息并不多的照片上看,薛眠所处的地方的确是酒店房间无疑。
所以卞雪莉究竟是怎么拍到的这种照片,发给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这才是当下重点。
“当然是在一个很好很好的地方了。”卞雪莉颇是惊讶的低呼一声,有些抱怨道:“好奇怪啊,费总怎么对我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你要是生气薛眠睡在了别人床上,最要指责的也该是他嘛,冲我凶什么呢?”
“玩够了吗?”费南渡冲姜蒙使了个眼色,示意把她手机录音打开,按下免提键,将手机放到了桌面上。
迟来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