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压抑与自控都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费南渡两眼发红,烧红了眼也烧化了心。理智命令他不能再乱碰薛眠,否则对方只会更疼,可如果不碰他、不拦他,谁能给他一个保证,谁能保证薛眠不会再从他眼前跑走消失?
“我不要!”
薛眠立刻扬声回了他一句。
他也忍够了,也听够了看够了。把自己推下来的是他,现在要自己去医院的也是他。即便不是故意的,可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能自己做主?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你的,凭什么到现在了你还在想着强迫就能解决一切?
行李不要了,东西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薛眠使出最后一点力气,一把从费南渡怀里挣开,捞过躺在台阶上的雨伞,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费南渡想也没想的再度追上去,口袋里手机这时突然响起来,他烦躁的按下接听键,连来电是谁都没看。
“回家了?”秦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我现在没空。”费南渡语气不佳,说完这句就要挂电话。
“徐甪说你和小薛吵架了。他走不开,让我过来看看。你在不在家?”电话那头雨声很大,接着就是一阵汽车喇叭声急促响起。
“在家,你不用来了。”费南渡找回了一点理智,声音稍稍回归平静。
“我快到了,还有十分钟。”秦笛一边开车一边道:“你有事就先忙,回头见了再说。”
费南渡这会儿没心思管别的,稀里糊涂嗯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眨眼的功夫薛眠硬撑着居然也走到了楼下,他仰头看了看黑黢黢的天,空气里有风在吹,雨水被吹得拍打在脸上,虽然很冷,但这一刻能帮
归尘1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