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题的准备。但费南渡可以发问,他却没有义务有问回答。
薛眠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当你需要的时候徐甪是‘好朋友’,可以为你、为整个费家带来别人无法给予的帮助和支持。但现在为了向我自证清白,他就只能牺牲一下,做一个主动勾引你、从而破坏了我们感情的不齿小人了,是吗?”
“……为什么把我的话这样曲解?”
费南渡面色痛苦,他急切的抓住薛眠的肩,忍不住收紧力道,无法言说的巨大绝望正一点一点撬开他的血肉,让他失去本应最不缺的理智与从容:“当初主动找上徐甪的人是我没错,为了什么目的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但我料不到他会给我出那样一个难题,我不喜欢他,对他也没有情爱的感觉。无论他那无心插柳的一指指到的人是不是你薛眠,起码我清楚,至少他从不在我的选择名单里。”
“第一眼看到你是一张校内网的军训照片,你在笑,笑得很腼腆,但很好看。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可能是吸引,也可能是好奇,总之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感谢徐甪,觉得他为他自己选中了一个至少让我满意的对手。”
“我知道我有错,我本该选择一个更早的时机找徐甪说清楚。他要的比赛可以提前结束了,不用再试下去了,我选你,很早很早前就该告诉他我要你。可我向你保证,薛眠,和他试谈恋爱的那三个月里我没碰过他一下。我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谁,所以迫不及待向你表白,迫不及待想让我们成为名正言顺的恋人。”
垂在腿侧的手紧紧攥着,薛眠目光冷清,眼神飘忽着穿过了费南渡,看向他背后那面没有一物的白墙:“别说了,我一点也不想再听。”
然后他就突
归尘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