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将身体里面最柔软的部分坦诚示之。还怕诚意不够,怕表达太浅,甚至亲手引着对方走进深处的魂灵里,与之交融,渴望自此能和他融为一体,再不必一个人孤单立世。
好恶心,他真的觉得自己好蠢,好恶心。
“游戏开始的时候,你们没人通知我……”薛眠笑着,笑得肩膀发颤,面容妖冶得像个在疯癫边缘的精灵。抬起那只被费南渡箍住的手,慢慢递到自己眼前,痴迷般的看着一节露在袖子外的手腕,嘴角边慢慢勾出一个弧度,问:“那说‘游戏结束’的机会,你们能不能给我?”
费南渡明显一愣,一番话闷得他哑口无言,几乎无法招架。正待思考该怎么解释,却见薛眠突然将头凑向他自己的手腕,不给一秒反应的张口就咬了上去,牙尖入肉,顿时刻出一排凹陷的牙印来。
“你干什么!!”
费南渡终于慌了,从未有过的狼狈慌乱。他松开手,接着迅速托住薛眠下巴,空出另一手去扯那只被咬在齿间的手腕。可薛眠咬得太狠了,不过几秒的工夫就已经见血。费南渡不禁也发了狠,掐住薛眠的下巴往上抬,喝道:“松开!听到没有!”
直到血沁出了皮肤薛眠才松口。
他不觉得疼,相反感觉好痛快。这样亲手给自己划出血的感觉太痛快了,像把要命的毒汁从身体里释放了出去,随之流回的就是因情绪波动而短暂走散的理智。
“要是不想我再用这样的方法让你松手,就让我走。”薛眠一眼没看伤口,抬手抹掉了嘴角边沾到的血。
费南渡从没见过这样的薛眠。
冷酷,刚毅,决绝,不回头……和那个每天绕在自己身边,开心的像只小鸟一样的男孩已
归尘1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