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期开学前薛眠已经就搬离宿舍住到校外的事和陈桦王超然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那俩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和费南渡的事,虽然不了解太多细节,只知道薛眠跟人谈恋爱了,对方是商学院大四的费南渡。
但已经足够他们时不时的拿人出来开玩笑打趣。
薛眠实在听不下去了,羞红了一张脸,捂着额头急匆匆往医务室跑,甩下身后一串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
校医仔细检查完伤口,确认不用缝针,叮嘱一天换一次药,吃的药则按时按剂量服用,预计一个礼拜左右就能好。不过期间要注意饮食,人也别多动出汗,应该不会留疤。
“那后面要怎么解决啊?”陈桦领了药回来,抖了两下装药的塑料袋问武小满:“肇事伤人的那个不找他算账了吗?这医药费总该他来出吧?”
“交给辅导员搞去吧,钱你先垫着。我看他也没有不认账的样子,刚刚不还想跟过来么。”武小满扶着薛眠从床上站起来,问:“你这课还能上吗?要不给那谁打个电话,让他先过来把你接回去吧?”
体育课结束后还有一节政治课,不是专业课,几个班合上的那种,笔记回头可以找同学借来抄。薛眠考虑了几秒钟,决定先回去休息。他这会儿脑袋实在是太疼了,脑子里一直嗡嗡的响,就算坐在教室里也不一定能听得下去。
这段时间上下学他都是坐公交,两趟转车,路上将近一个半小时。费南渡起先以为他打的出租往返,后来才发现不对劲——薛眠早上出门太早,要是真打车的话全程一个小时绰绰有余,哪用六点就起床。
被拆穿的薛眠倒脸不红心不跳,只说早起对身体好,而且在公交车上如果困了也可以眯眼补个
归尘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