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他想查什么呢?”薛眠听得既郁闷又无奈,他实在搞不懂什么样的父亲会花钱雇人跟踪自己的儿子:“他是怕我做什么坏事,会害你哥哥吗?”
“不是不是,”费西瀿忙不迭的摇头摆手安抚道:“你自己不也说元旦前我哥就挨过一次打了吗?估计是那会儿我爸已经知道他可能和你在一起了,就让我哥跟你分手。后来可能底下的人拍到了什么,知道你们还没分,我爸就觉得他给了机会了,是我哥自己不要,既然如此,那就再打一顿长长记性咯。”
此刻再提起当时的场面,费西瀿已经能用调侃的语气复述给薛眠听了。何况就算那会儿打得再狠,伤口也早已经痊愈,确实不必再一惊一乍的过度担心些什么。
但薛眠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居然发生过那样的事。
第一次看到费南渡手上伤口的那天,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一个跨年夜——他收到了费南渡的表白,知道了自己竟被那样一个优秀的人悄悄地喜欢着,而且对方还为他受了伤……这一切都让薛眠记忆犹新。它们既像珍贵的礼物,又像深刻的烙印,可以不用时时提起,但他绝不会忘。
可薛眠怎么也没想到距离那次之后不过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且还是在本该阖家欢乐的春节假期里,费南渡又一次为了自己被他那个狠心的父亲给打了,而他事后居然没对自己提起哪怕半个字。
如今回头再看,发现都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了。所以要不是今天费西瀿不经意间提起,恐怕费南渡永远都会闭口不提,只当那顿打从来就没发生过。
“……那后来呢?”垂在桌面下的两只手向内掐得死紧,连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薛眠不觉得
偷香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