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快空了。
薛眠也看到了,二话没说放下碗,趿着拖鞋跑到餐桌边拿上热水壶,又趿拉趿拉跑回来给他杯子里加水:“他的确是个惯犯,以前也出尔反尔过。不过这次好像是认真的,有点洗心革面的意思。”
“何以见得?”费南渡抬手递到嘴边,慢慢吸了一口烟。
“首先这次他要的钱不多,”薛眠放下水壶捧起碗,重新猫回沙发里盘腿坐好,一脸认真的给费南渡分析道:“那天事情解决完后我给你发消息说过的,就要了二十万,太不像他以前的风格了。二十万换一个放弃探视权,老实说我还觉得是自己赚了。”
费南渡微眯起眼睛看了看他,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但根据《婚姻法》,‘放弃探视权’一说是无效的。”
“我知道,”薛眠又含了一颗馄饨进嘴里,垂着脑袋,有些闷闷道:“但我就是欺负韩风同不懂法,就是讹他了,反正只要他信了就行。再者他要这钱说是为了开餐馆,那天他的眼神举止很不一样,有点……有点像回头的样子。如果他没撒谎,这钱真是拿去干正经事了,那……”
见他忽然不往下说了,费南渡便问:“那什么?”
“那……”薛眠放下碗擦了擦嘴,搂着抱枕靠回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神态有些落寞,怔道:“那以后让他再见小觅……也不是不可以。”
费南渡点了下头:“心软了。”
“不算心软,我是看在孩子份上。”薛眠搂着抱枕蜷了蜷腿,歪过脖子把脸搁在枕头上,盯着一个无名的焦点淡淡道:“如果是为了姐姐,这辈子我都不会想见韩风同半面的。但归根结底,他才是小觅的生身父亲,因为他之前当不好一
对峙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