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渡见他吓成那样,没忍住摇头笑了笑,端着茶杯坐进了沙发里。
调台的手在电影频道上停下,巨大的空景画面里,一片金灿灿的阳光铺洒在大草原上。几个少男少女在一条宽阔的河面上划竹筏,个个笑靥如花,青春又朝气。电影背景音逐渐放开,细听才发现全是思密达的韩语,只有随台词同步的中文字幕帮助理解剧情。
这是一部十年前的片子了,电影刚引入内地院线的时候薛眠去看了首映。
和费南渡一起。
时隔多年突然看到一帧帧熟悉的画面,心里忽的涌动出一种古怪的情绪。薛眠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画面重新跳转,停在了晚间档的新闻上。
“怎么不看了。”费南渡转头看过来。
薛眠有点懵:“……你说电影?”
费南渡嗯了一声。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薛眠抓了抓头发,囫囵应了一句“今天新闻还不错”。费南渡不置可否,唇边挂着一道似弯非弯的弧度,放下茶杯,一起看起了不错的新闻。
实则今晚的新闻相当枯燥,全是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连“某小区王大妈连着一周丢了七双袜子,警方排查方圆十公里监控,愣是没抓住那个变态小偷”这样的新闻都能登上头版头条。
气氛一时更尴尬了。
身为屋主,薛眠觉得自己肩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得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想了想,想出了一个貌似不错的话题。
“你饿吗?”
这回费南渡是彻底转头看他了。
“不是,”薛眠非常尴尬的挠了挠后脖子:“我是说我有点饿,可能是晚上没吃饱……我去做宵夜,
对峙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