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就拉住了薛眠,把昨晚的事仔仔细细复述了一遍,心有余悸地问:“那个姓韩的会不会再来啊?”
“他目的还没达到,再来是必然的。”薛眠从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见陈姨一脸的惊慌担忧,她年纪大了经不得吓,便改口安慰道:“别担心,既然我回来了,这事不处理完我不会走。一会儿您把小房间收拾出来,我这几天住这儿。”
“好好好,你住这儿我就踏实多了。”陈姨终于放下了心,抬头一看墙上的钟表:“哎哟,快四点了,小觅学校要放学了,那我先……”
“您在家准备晚饭吧,孩子我去接。”
薛眠拿上钥匙下了楼,一上车就给崔绍群去了个电话,问他人在哪儿。
“睡觉呢,”崔绍群打着连口的哈欠:“你回来了啊……”
“晚上有空吗?来陈姨这儿吃饭。”薛眠将车启动开出。
“行啊,”崔绍群揉了揉眼睛准备起床:“正好晚饭没着落,你等我一会儿,洗个澡就过去。”
“好。”薛眠打着方向盘过了个十字街口:“对了,昨晚你找的那几个朋友后来怎么酬谢的?别帮我垫人情,该多少就多少,人家没道理白出力。”
“我又不跟你客气,你急什么。”崔绍群伸了个腰,在那头懒洋洋的道:“本来以为怎么着也得揍得姓韩那孙子进回医院吧,结果丫的太菜了,手指头都没还动一下呢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一个个跟鹌鹑鸡儿似的。”
“那也不能让大家白忙一趟,”薛眠道:“这样吧,要是觉得直接给钱不合适,你看他们喜欢什么。如果大家都喝酒,一人一箱茅台你看行不行?”
“神经病啊你?!”崔绍群在那头喊起来:“我可
风筝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