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太长,不知从何说起,而且现在也没说故事的心情。
“只是‘一点’事?”费南渡在他对面的高凳上坐下。
薛眠一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眉头始终皱着没解开。
好半天后闷声吸了一下鼻子,才开始稳住声音,慢慢说道:“小觅的爸爸……叫韩风同,是一个无业游民。因为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连自己都养不活,根本没办法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所以我花了一点代价,把小觅从他手上夺了过来。”
费南渡嗯了一声,像是某种安抚的回应,伸手过去,覆在了薛眠按在床沿的一只手上。那手很凉,跟他现在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一样冰凉。
“我知道那次‘交易’不会是结束,他是个无底洞,也是个没有信用的小人,没办法指望他说的话能算数,哪怕是已经写进了判决书里。他总能用各种无赖的办法找上我,想把小觅带走……”薛眠低着头,眼睛对着一个没有焦点的地方出神的盯着:“可他根本不是想抚养小觅,他只是想从我这里再要走点钱。他知道小觅是最好的筹码,他知道……”
鼻头突然一酸,眼底像有一股莫名的热流拼了命的想涌出来。薛眠顿了顿,被自己惊着了,有点儿不知所措。他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可哭的,可自己这会儿的表现却实在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知道孩子是你唯一的软肋。”费南渡手上用了点力,将那只冰凉的手包进了掌心里。
“对,”薛眠没有觉察到这细节,只出神的点着头:“只有小觅,只有小觅能让我低头,否则杀了我都不可能向他妥协。”
“为什么不报警?”费南渡将身体适度前倾过去,二
风筝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