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薛眠,缓了缓,道:“谁教你的?”
薛眠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了一下:“这还用得着谁教吗?……再说难道这道理不对?”
手上报纸翻到下一页,费南渡垂下眼,目光重新投回指间的油墨上:“如果能确保这是他最后一次,那么道理就对。”
“应该……能吧。”薛眠有点没底气的眨了眨眼睛。
其实他感觉昨天跟莫遥已经把话聊得很开了,点到为止,二人都不是傻子,各自心照不宣的翻了篇。本来他还挺有信心的,觉得自己把莫遥看明白了,结果被费南渡这么突袭似的一问,好像又有点心虚了。
喝完奶茶,薛眠伸手摸了摸肚子。伤口刚换过药,原本创口就不大,三天休养下来人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不过一想到那天在翻译室自己疼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如果莫遥这会儿站在跟前,他估计且得上去给他一拳才能解气。
……昨天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正发愣间,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薛眠回神,拿过手机低头一看,是陈姨来电。
“喂,陈姨。”坐得久了腿有点酸,薛眠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走动走动。
突然,小腿猛的一个打颤,“哐”的一声从扶手上狠狠磕了一下,发出一阵不小的动静。
“别急,剩下的我来安排。”薛眠拧着眉头趿上鞋,连声音都有点抖了:“你把门关好,暂时不要报警,免得闹大了他更发疯……好,我让人现在就过去,你把孩子抱回卧室,别让他听到。”
挂完电话,来不及多思,薛眠迅速拨通了崔绍群的电话,一接通就急得喊了一声:“在不在云州?”
“废话不在云州能在哪儿,”崔绍群被
风筝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