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不出,可许明也好,在别的翻译室的其他译员也好,他们不可能听不出其中蹊跷。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了,薛眠已经没心思去过问。这会儿他疼得恨不能昏死过去,喉头嗜渴似的一下一下滚动,嗓子眼一阵一阵往上冒着酸水,像是要呕吐,可五脏六腑里烧得火辣辣,全身都在等着被燃烧殆尽。他吐无可吐,只想眼睛一闭睡过去。
为了不影响工作,进门前手机被调成了静音,放在包里。
对了包在哪儿?
……门后边的储物架上!
距离他起码三米,不可能够得着了。
喘息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低。屋子里不是完全的安静,薛眠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捂住心口,听着莫遥麦克风里无限扩大的声音,那声音抑扬顿挫,流畅无比,堪比一场精心准备的万人演讲。
薛眠看不见的主席台签约盛况在莫遥激情演讲式的翻译里仿佛就在他眼前一样,哪个嘉宾已经上台,谁先在签约本上落下第一笔,双方交握的手久久没有松开,体现的是两国人民友好深厚的情谊……
会场掌声雷动,掌声是给予这场意义非凡的签约,也是给予最后一场要登台的嘉宾。
费南渡坐在第二排嘉宾席区,低头看了看手机,眉头微微蹙起。
后面没什么事要赶时间,他并不是在意这个,而是不久前会场广播里播放出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以一个嘉宾的身份与薛眠共处一室,尽管不在同一区域,但那种看不见一个人却听得到对方声音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奇妙,甚至很有趣,耳目一新。
不是没见过薛眠工作时的样子,也不是不清楚他翻译时的声音该是什么样,比平
角斗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