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男孩女孩不计其数。但至多只是有那么一两个酒后看得过眼的陪着喝了几杯,在灯红酒绿的光影映衬下瞧着秀色可餐了些,可真要说实打实的做点什么,他是一概敬谢不敏,放杯清场。
所以云州富二代的公子圈里,费南渡是个被众人背后揣测最多的“另类”。揣测什么的都有,比如审美有壁品味清奇?或者其实性取向是假?再或者他身体患有不可告人的隐疾,其实根本就“不行”?
就连秦笛有时候都表示不解,他们什么样的男孩女孩没见过,费南渡怎么就没一个招安的。难道是在美国的那一年治疗奏效了?
费南渡则是懒得解释。他是有泡姑娘小伙儿的资本,但不代表一定要那么做。在他这里,为了解闷的“玩”是次要的,有没有一个能让他动心的才是“招安”的唯一标准。
在遇到薛眠之前,他没细想过动心的具体要求应该包含哪些。什么样的相貌,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谈吐,什么样的三观……
他并非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薛眠。
事实上,他会喜欢薛眠这件事是个意料之外的意外,本不该发生。但既然感觉来了,也没想过要避开或者提前终止,这不是他的性格,也不符合他凡事自己掌控负责的原则。
有些事,虽然跟最初计划里的不一样,但他可以在过程中不断纠正调整,直到一切都按他的意志和设想往前继续行进。他不在乎“意外”,更不在乎“变化”,只要这些还在他的手里攥着。
薛眠说要找卞雪莉提分手,听起来该是件能让他感到高兴和甜蜜的事儿。但薛眠此前并不知道费南渡已经了解了全部隐情,所以他这样傻乎乎的去摊牌,根本无法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西藏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