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了?”
“……没、没不管你啊……”薛眠单脚站不稳,踉跄着一边穿裤子一边回他:“等一下啊,我马上再给你找个炉子,再抱床被子,再……”
“不用那些,”费南渡气定神闲的躺在床上,看着薛眠的面红耳赤慌里慌张:“有你就够了。刚刚……你不是已经在帮我取暖了么?”
薛眠:“…………”
居然被他给发现了?!
薛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情急之下手上腿上动作没配合好,裤腿一绊,人差点没直接扑出去。费南渡见状,也不知是打哪来的力气和反应,迅速伸手一捞,把人将将往怀里一带,“噗通”一声砸到了他胸口上。
“啊——”疼得忍不住喊了一声。
薛眠被这一声吓懵了,慌不迭的爬起身,就怕自己不小心把这个病号给伤到。可费南渡宁可忍着疼,偏偏就是不放开,两条手臂紧紧箍着怀里的人,声音却突然变得孱弱起来:“别动……我还病着啊……你想难受死我吗。”
“……那你倒是放我起来啊!”薛眠又急又臊,一边试图尽量控制住力气挣扎逃脱,一边跟对方斡旋着谈条件:“我这么压着你当然难受啊!你不是冷吗?那让我去给你抱床被……”
“不要被子,”费南渡一口拒绝:“已经盖了两床了,再加一床还能喘气么。”
“那我搬个炉子!”薛眠不死心。
“不要,”费南渡继续拒绝:“炉子点多了容易一氧化碳中毒,你这学霸高中化学课是怎么听的?”
薛眠简直无语了。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费南渡突然又是一阵惊涛骇浪的剧烈咳嗽,直咳得整张脸从原先的苍白好像被
西藏1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