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皮肤已经变成最暗最暗的黑红色,越往外延伸颜色就从深到浅,最外一圈呈现的是淤青似的青灰色。
这伤势乍一看只会以为是某种被殴打的皮外伤,但薛眠拿着手电筒仔细检查,发现“靶心”部分的皮肤上有一个比螺丝针眼再小一圈的伤口,上面有流血的痕迹,但这会儿已经干了,只剩个暗色的血痂黏附在表皮上。
“现在呢,什么感觉?”薛眠在那片伤口的外围用一根手指小心碰了一下。
换来的是费南渡没忍住的一声“嘶”。
“有伤口,”薛眠将手电筒对准脚背上的伤给他看:“你猜的对,应该是虫子咬了一口,留下了这个。”
说完也不等费南渡再接什么话,他撑着地站起身,将编号“5”的药袋塞到衣服里,然后把脱下的那只鞋拆了鞋带绑在裤子的腰口上,最后将伞递过去塞到费南渡手里,对被他这一整套连贯动作弄得有点懵住的人道:“我们要马上回去村长家,那里有医生,他们能给你看好。来,我背你。”
……我背你?
费南渡被这一句话彻底听得惊着了。
“怎么背?”他显然是要拒绝:“我们身高差多少?体重差多少?你……”
“有什么关系?”薛眠一口打断他的这些破理由,脸上表情是掺杂着焦急的不服气:“谁规定比你矮比你轻就不能背你?你别说话了,下面都得听我的。”
当着费南渡的面,这还是薛眠第一次这么强势。第一次这么横。
但在费南渡听来却是比什么乖巧撒娇都受用,按他的定义,这些可都是甜蜜的“情话”啊。
鞋子被没收,脚背往上连同整条小腿仿佛被人一斧子斩断,钻心挖肺的巨
西藏12(2/6)